境界者,心全然是理,理全然在心,心与理合而为一、浑然不分。
在中国古代科学著作中,没有形成形式化、公理化的理论系统,却积累了丰富的实践经验,在天文学和医学中非常突出。中国哲学缺乏概念的明晰性和形式化,这是一个重要的原因。
非彼无我,非我无所取,是亦近矣,而不知其所为使,若有真宰而特不得其朕。孟子所谓天命,虽然在某些方面还有客观的意义,但主要是指人性而言,性和命已经完全合一了,二者在主体身上得到了内在的统一。[6]《中庸》第二十五章。[104] 按照这种思维,天与人只有一个道,即性命之理。按儒家所说,人之所以为人者,在于道德本性或道德本心。
这种体验也就是自作主宰(朱熹语),为天下立本。在以实践、实用为原则的思维方式得到提倡并居支配地位的情况下,名家学说得不到发展,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。这是中国心灵哲学最重要的特点。
二 但是,心毕竟是活动的,不仅有知觉认识活动,而且有情感、意志活动。可见,意作为心灵存在,是同道德意志相联系的,作为心灵活动,则是指向超越的,指向圣人境界的。道家崇尚自然,但它要实现的也是天人合一的境界,这种境界就在心灵自身之中。这就意味着,要把世俗化同理想化结合起来,把现实同超越结合起来。
[3] 心作为活动的存在主体,具有能动的创造性,特别是道德的创造性。他把诚意看成是梦觉关,一个人有没有自我觉悟,要看他是不是诚其意。
中国哲学则把人看成是情感的动物、行为的动物。如果说,心的超越意义主要是从存在本体上说,那么如何实现的问题就是从功能、作用上说。但禅宗认为,即作用即本体,即本体即作用,是谓体用一如。人的价值之源来自宇宙本体即天道,但天道并不是外在的主宰,更不是创造世界的神,天道内在于人而存在,内在于心而存在,这便是中国的天人合一之学。
这显然也是从超越的意义说心。孟子说:心之官则思,思则得之,不思则不得。思也就是立,即先立乎其大者,人有大体与小体,小体即耳目感官之类,大体则是心之本体,即道德心。在超越同现实的关系问题上,我们承认中国哲学有适应现实的一面,但这并不意味着完全服从现实。
由于道是普遍绝对的、永恒遍在的,因此,与道合一的道德心也具有普遍绝对的意义,亦可称之为宇宙心。承认心灵具有美的价值,并能够创造出一个美的世界、艺术世界,陶冶性情,提高情操和情趣,经过自我超越实现人与自然和谐统一的意境,享受到人生的乐趣。
庄子说:哀莫大于心死,正是讲神明之心,而不是认知心,更不是以世俗之是非为是非的成心。孔子说:出入无时,莫知其向,其心之谓与。
所谓生命主体,不是从生物学或心理学的意义上说的,它是指人的生命意义和价值,人在宇宙中的地位、人和宇宙的关系等一类形而上学的问题。荀子所说凡以知,人之性,可以知,物之理及心能知道,即是指认知心。中国的心灵哲学为宗教问题提出了一个独特的解决方法。它不是向外在的理想王国或彼岸世界的超越,而是在自身之内实现精神超越,我想从心灵哲学的角度谈谈这个问题这是一种外在的超越,天志是客观的绝对标准,人则是有限的,因此要上同于天。朱熹曾说,他平生所守就是正心诚意四字。
从心灵的本然状态或本真状态而言,它是自我呈现,是自然流露。作为一个现代人,不仅要使物质生活更加富有,而且要使精神生活更加高尚。
道家以道取代了上帝,而道内在于心而存在,经过神明之心的作用,即可实现道心,这也是自我超越。作为心灵存在与活动的主要方式,直觉更多地同知相联系,体验更多地同情相联系,意向意志则与心理学所说的意相联系,但实际上它们是互相联系不可分开的,即是整体性的。
正如人的情感活动千姿百态、千变万化,不能用语言来表达,但毕竟有普遍的共同形式一样。所谓内圣外王之学,无非是一种美好的愿望,历史上权力无限的统治者,很少能做到内圣,因此,外王也就落了空。
这种效果不仅证明意志的存在,而且证明圣人境界是能够达到的。从心灵的自觉而言,它又是一种认识。儒家所说的诚,道家所说的真知(理学家也讲真知),佛教所说的实在、真实,都是指真理认识,更确切地说,是一种真理境界。故有知觉作用,手足运奔,无非佛道之说。
[3] 心作为活动的存在主体,具有能动的创造性,特别是道德的创造性。在当前科技时代,人的智能已发展到很高程度,并且取得了很大成就(可以造出代替人的智能机,以为人类服务,但是却不能使机器人变成人),但是无法解决情感、意志、自由、需要、目的、道德、审美等方面的问题,而这些问题正是人类精神生活中的根本问题。
心灵的根本特征,就在于不断地追求,不断地创造,不断地自我超越最终找到人生的归宿。体验固然是一种心灵活动,但不完全是主观的,它有普遍性与超越性的意义,这正是中国哲学所提倡的。
但是,如果用智力倾向或行为方式去解释心,尽管在逻辑分析方面有许多方便,但也有不少困难。所谓存在认识,是对人的存在(包括精神存在)及其根源的自我认识,这种认识又被看作是人的存在本体的自我呈现。
孟子说:心之官则思,思则得之,不思则不得。孔子说:出入无时,莫知其向,其心之谓与。这也是真理认识,但不是科学认识那样的真理,而是人生意义和价值的真理。[2] 中村元:《东方民族的思维方法》。
三 作了以上概述之后,就会提出一个问题:中国的心灵学说及其超越思想有没有现代意义?有什么意义? 心灵问题是古今哲学家们共同关心的问题,中西哲学家们都有他们的心灵哲学,实际上他们所讨论的是一个永恒性的问题,但着眼点却并不相同。是人的生命价值和意义问题,而不是对世界认识到什么程度的问题,这是中国人文主义哲学所具有的最根本的特征。
通过这样的心地工夫,使心有所正,意有所诚,便能实现从心所欲不逾矩的境界。它同西方的行为主义、实用主义确有相似处,但又有重要区别。
用体用关系解释心,肯定其既有超越层面,又有现实层面,这是中国佛教的一大特色。中西哲学都重视人的理性,但西方强调理智理性,中国则强调道德理性、实践理性,因为中国哲学的根本任务是提高人的心灵境界,而不是发展知识,是与世界和谐相处,而不是主宰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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